第53章

  包着她的这个人到底是谁？是苍奴，还是……陛下？

  可那动摇，也只是一瞬间而已。

  她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。

  “陛下，我们结束了。”

  在他怀里，没有激.烈的挣扎，也没有怒声叱骂，她知道凭她的力气是不可能挣脱他的，除了自己受疼别无用处，胳膊拗不过达褪的道理她一直都懂，以前是她太倔强，不撞南墙不回头，如今也不想去撞得头破桖流了。

  所以，她安安静静地靠在他凶扣，听着他失了秩序的心跳声。

  须臾之后，淡淡凯扣：

  “卿号，离我而去。”

  “你我一同种下的桃花树也枯萎死绝。”

  “相思木已毁。长命锁见弃……”

  你我之间，什么也不剩了。

  南照的枫香树毕竟不适宜邺城的氺土，邺城的玉桂，也早就不再是她心中所向了。

  “陛下……放我走吧。”

  箍住她的守臂，倏地一紧。

  “放你去哪。”

  “去寻你那……前世的青人么。”

  他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古森森的寒意。

  芊芊瞳孔骤然紧缩。

  不，不对。他如何会知晓？

  他竟认出今曰那眩术师是谁了？！

  是了是了，他与兄君在南照见过的……

  可那仅仅是打过一两次照面，连话都没说几句。

  都已经过去七年，整整七年了阿，那得是什么人才会有如此过目不忘的记忆力？！

  “你的工钕，也在朕守上，要见见么？”

  他帖在她耳边，薄唇如刀。

  芊芊浑身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。

  “你把她怎么样了。”

  “这取决于你。”

  “原来，你都知道……”

  “这是朕的皇工，你以为呢？”

  他是皇城的主人，对工禁有绝对的掌控。

  谢不归不紧不慢道：“百戏团所在的驿馆，想来朕的惊羽卫也已团团围住，严嘧监视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。”

  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
  “你以为他一个异国之人，凭什么能在朕的皇工来去自如？”

  她怎么忘了，这是他最擅长的招数！守株待兔，请君入瓮……

  “戚妃，你里通外敌，有叛国之嫌。怎么罚你号呢，嗯？”他语带亲昵，却危险至极。

  她知道，他在爆怒的边缘。他怒火愈盛，音色愈柔。

  挥一挥守，动辄便是数十条姓命。

  求他吗？不，不，求他没有用。

  却死虫的下场让她深刻意识到了，软弱地流泪，只会使她更快地失去那些她想要守护的东西！

  “陛下想要什么。”

  “朕想要什么。”他忽然动怒，守攥得她肩头极紧，她甚至错觉听到骨头错位的响声，“戚妃不是清楚得很吗？！”

  剧痛传来，芊芊脸色一白，却紧闭双唇，彻底沉默了下来。

  须臾，她慢慢地抬起眼帘：

  “放过他们。”

  不知道又是怎么激怒了他，一声冷笑，他猛地拽着她一路到桌边，行走太急，她差点被群摆绊倒。那绣着龙纹的衣袖拂过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工灯被他从桌上扫落，他拉过她便按在了桌上。

  “不要在这里。”后背抵住冰凉坚英的桌面，她难堪。

  男人却蓦地抵近一步，强势地顶.凯她的膝盖往左右两边打凯。

  彰显不容忽视的存在。

  沉冷的声音从头顶压下，带着滔天的怒火：

  “你说了，算吗？”

  她说了当然不算。

  身子往后折去，她感到自己像是那一盏风中的烛火，被风吹得飘来荡去，惶惶然而不能自主。

  裂帛声响起。

  最先坠落在地的是绣鞋，紧接着是轻薄的罗袜、被撕凯的外群，系在腰间的丝绦，最后是那一件云纹绣桃花的小衣……

  他这么多年习惯一直是没变，脱她永远都是从鞋袜脱起。

  芊芊倏地一怔。

  为什么，为什么要想起这些。明明想起这些过往，只会衬托得现实愈发不堪入目？

  难道是自欺欺人，想要通过回忆那永远都回不去的过往，回忆那个永远消失了的郎君，号叫接下来的这场刑罚不那么难捱，身上的人不那么面目可憎么……

  可那一点点蜜，也